念此,她同月娘说,本来月娘因着不久前的刺杀心有余悸,但看着昭兰身后带着十来个高大威猛的将士,又觉得安心许多。
此番在魏家军的带领下,她们的路线早发生了变化,没有再按照之前常规的路线走,想来只要不是队伍里出了奸细时时通风报信,刺客都找不过来。
昭兰是个心大的,过了几天后,被刺杀的阴影便散去了大半,又变回了原来那个无忧无虑的姑娘。
月娘赞她是个有福气的,昭兰也觉得自己这心态不错。
人嘛,不能总活在对往事的阴影里,大步向前才是。
正等着马的时候,昭兰眼睛咕噜噜地打转,月娘一瞧,便知这小祖宗又打坏主意了。
果然,瞧这小祖宗故作不经意地带着芙蓉走到一边,对芙蓉那丫头说了什么,芙蓉往魏家军那里去了。
月娘看着扭头对着她抿嘴嘿嘿笑的殿下,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
“殿下,你不能这样放纵自己,这样不好。”
握着昭兰的手,月娘语重心长道。
若是放在从前没有与魏家二郎的婚事,殿下看中一个小郎君,只要是个心思干净磊落的,月娘压根就不会多嘴,但现在不同了。
要是殿下不管不顾沉沦下去,最后被魏家发现了,闹出来对谁都不好。
很明显,昭兰也知道这个道理,惭愧地低下头,嗫喏道:“月娘不必担心,我知道轻重的,不过是想着这几日瞧几眼,待到了朔州,我定不会同他纠缠,我保证。”
昭兰自然知道这样太不理智,但她蠢蠢欲动的心就是难以克制,何况那厮还总是不要脸的凑上来,让昭兰想冷脸都很难。
想着也就最后几日了,昭兰干脆躺平算了,反正也不过是带在身边瞧几眼,又没干什么,她清白的很,不信魏家人敢扣帽子。
月娘闻此,也不欲多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