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死更可怕的是在生死之间徘徊,大理寺的手段,他也是听过的。
因而被这个三番两次坏他大事的少年卸了下颚,男子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何将军来昭兰这边告完罪,看见魏泫这老道的经验和利落的手段,神色讶然。
魏大将军果真是会调教,连手下小将都如此不凡。
正当所有人都在思索这次的刺客是谁派来的,魏泫将手中浸着血的短箭在水洼的水中浸了浸,迎着光瞧……
何将军见他这副姿态,正想问缘由,魏泫看到了他想看到的,将短箭递给何将军道:“这应当是淮阳王家的死士,早闻淮阳王钟爱莲花,喜好在私兵的武器上印着莲纹,不过这种莲纹绘制方法特别,需要用水浸一浸才能显现,瞧……”
短箭轻轻翻转几下,迎着今日微弱的日头,何将军瞧见了上头闪着金光的莲纹,神色惊异。
“你又怎知凭此就可以断定是淮阳王的手笔?淮阳王为何要这么做?”
魏泫刚要答,那边昭兰听到了,主动提供有用信息道:“八成是淮阳王叔,父皇成天说淮阳王叔最虚伪,明明最想当皇帝,偏偏又要装贤王的架子,明明对封地百姓一点都不好,早些时候天下未定,淮阳王叔就经常背后捅刀父皇,父皇常骂他,我知道的。”
何将军听了此番皇家秘辛,讪笑了几声,又听身旁刚立了功的小将道:“几年前魏家军逮到过几个淮阳王的奸细,见过这等纹路,加上……”
说到这,昭兰察觉到对方看了自己一眼,正诧异着,对方很快给了个有力的解释。
“淮阳王曾卯足了劲想将长女嫁给我、我们少将军,所以我有此论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