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殿下的要求,莫敢不从。”
宋闻又是上下打量了魏泫几眼,越发觉得这小子本钱不错,怪不得能一眼就将殿下给魅惑了。
“跟着咱家走吧。”
宋闻没什么情绪,转身就带着人过去了。
魏家军看着魏泫提剑离开的背影,神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他们互相看着,似乎是强忍着什么,想说又不敢说,黝黑的脸憋得通红。
陈三作为左膀右臂,自然要替少将军料理好闲杂事,确保不出纰漏。
“都给我机灵点,要是说错了什么话,回去有你们练的。”
这番话想必是极有威慑力,其余人顿时控制住了,将嘴巴紧紧闭上了,只在帐子里睡觉时跟铺友讲几句悄悄话,释放一下兴奋。
何将军就站在帐子前,将事情看了,却好似什么都没看见,神色淡淡的。
临行前,自家妹子淑妃曾交待过一嘴,宣阳殿下是个远嫁的可怜孩子,要酌情照看些。
所以,在送亲途中,这等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他就当没看见,也不会回去乱说半个字。
哦,还得让这群嘴碎的兵蛋子们也安分些。
只不过,魏家军那边竟看着也十分平静,似乎还隐隐有几分高兴,何将军想不通。
……
主帐里,昭兰仍旧是慵懒倚在软榻上的姿势,享受着宫人隔着冰块扇过来的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