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什么新鲜的?”
月娘试探着问道,以她的直觉,她总觉得殿下又要作妖了。
果然,下一刻听到昭兰说出口的话,月娘脸色变了变。
“这种软舞都看无数遍了,不如换个不一样的,此行将士甚众,不如叫个过来舞剑,应当十分新鲜。”
“就叫魏家军里的那个俊的过来,看着也赏心悦目。”
昭兰觉得这真是一个好主意,能光明正大将人叫过来。
她是即将要嫁给魏家子没错,但自己只是看个舞剑消遣一下,最多说几句话,哪里又犯法了呢?
越想越觉得合适,昭兰眉飞色舞起来,甚至本来软在软榻上的身子都稍稍坐起来了些。
芙蓉心知肚明,所以她一声不吭,一切看殿下的意思。
然月娘就有些急了,联系刚才,生怕殿下是昏了头在这个节骨眼上造作,满目担忧道:“殿下先前不是说只是稀罕几眼吗?”
殿下心性热忱简单,月娘实在太害怕她一不小心犯了错,引发不可挽回的后果,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昭兰知道月娘的担忧,嘿嘿一笑,努力安抚道:“月娘莫要想太多,我就是长夜无趣,再、再稀罕几眼,我保证不会乱来,我知道分寸的。”
昭兰生怕月娘不信,说得振振有词,甚至还举手发誓,可谓是正气凛然。
见殿下如此,月娘也不再说什么了。
殿下嫁到这千里之遥的朔州,本就受了委屈,这一点小小的要求又算得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