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都是不怕死的玩意。
只是瞬息间,昭兰心头缭绕着无数念头,心绪久久难以平复。
然心里头贬损归贬损,闷闷不乐了这么些日子,乍然看见这厮,说句不该说的,昭兰内心很欢喜。
她还以为此生不复相见了呢。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不管是亲近的人面前,还是他面前,不让更是助长了他的气焰。
这本就是一桩错事,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昭兰抿着唇道:“没什么,就是瞧见一个俊的,稀罕几眼而已。”
昭兰扭过头,刻意不去看他,让自己的心跳得慢些。
好在这人还是个有脑子的,没有急吼吼地过来黏她,俨然是同其他人别无二样,规矩严肃,除了因为相貌太过招人,被随行的宫人时不时偷瞧外便没有什么了。
昭兰也装得像模像样的,只开头失态了那么一下,后续便当作没看见这人。
但这事昭兰也不能当作没发生,没看见,总要论一论清楚。
入了夜,仪仗开始扎营过夜,一簇簇火堆也被燃起。
昭兰作为此行身份最为尊贵之人,帐子自然也是第一个扎好的。
宫人陆陆续续将帐篷内的基本家具摆好,床桌榻椅案的,一个不少。
随行带来的厨子也麻利地拿出锅碗瓢盆就地起火做饭,每顿饭都不带重样的,厨艺更是连昭兰都没话说。
刚好魏家军不知何时打了些野味回来,昭兰的夕食又添了些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