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心绪。
之后,母后和各宫娘娘都来宽慰过她,就连一向被父皇嫌弃,不让在昭兰面前晃的三姐也随随便便过来了。
除了三姐颇为遗憾地看着她,基本都是来劝她放平心境的,毕竟木已成舟,怨怼不满也是难受在自己身上,让自己不好受。
昭兰不是个会自怨自艾、多愁善感的性子,尽管接了这道万分不喜的圣旨,也不会一直像个失了魂的人,反而会随着时间慢慢将心绪平稳放缓。
知道母后等人都担忧自己,昭兰扬起笑将她们一个个安抚回去,表示自己无碍。
当日下午,父皇便亲自过来探望了她一会,见昭兰能吃能睡的,笑眯眯地将婚期定在下月二十八的消息告知了她。
昭兰手里的桃子顿时就不甜了,甚至还被昭兰一气之下掐出了几个指甲印。
“下月二十八?”
“父皇,我投胎都不带那么早的!”
本来就不满意这桩婚事,现下还着急忙慌地将自己嫁出去,像是要丢什么东西,昭兰焉能不气?
况且若是真定了这日,去掉前往朔州的路程,她在金陵待的时间岂不是没几天了?
虽然这几日想过这一天终会到来,但此番到来的如此迅猛,昭兰还是难以接受的。
骂骂咧咧了几句,昭兰看着还在笑呵呵的父皇,先在心里骂了父皇几句无情无义,又舔着脸凑过去。
“父皇,就不能将婚期推迟吗?我还不想那么快离开金陵。”
想着能晚一日便晚一日,昭兰也不奢望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