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贾赵家、金玉生意,甚至连名字都是瞎掰的,说消失就消失,把我当成什么?”
少年话语中的轻嘲像是一根带刺的羽毛在她心间刮蹭,让她又痒又刺。
“没有的事,我本想着等时机成熟了便告诉你,但中间出了岔子嘛,我被父皇禁足了。”
昭兰嗫喏着,越说越没底气,心虚得要命。
洞悉了一切的魏泫也懒得一句一句问,只握着少女攥着他袍角的柔滑素手,神色满是深意问:“禁足?是因为殿下不愿嫁到朔州魏家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昭兰忙点头应道:“是的是的,二郎你是知道的,我只喜欢你,才不想嫁给什么魏家人!”
昭兰没想到和她的如意郎君还能有再见面的时候,她只觉这一刻弥足珍贵。
夜色中,对少年的面容看不真切,只能隐约瞧见少年唇畔浮现出几缕浅薄的笑意。
似乎,有些玩味。
还没等昭兰再看一眼,那抹笑消失了,少年也再度开了口。
“是吗?不是因为殿下不想去朔州才招惹的我吗?”
先是抗拒与他的婚事,如今得知他这个陈郎君也是朔州人,甩头就走了。
由此,魏泫渐渐得出了一个结论,她不愿去朔州,所以冒着风险出宫来勾搭郎君。
有一瞬间,魏泫很庆幸自己那日去了曲江池游船,若不是自己碰上了她,不知她又要去痴缠谁。
脑中设想了一番那场景,魏泫不太能接受。
说到点子上,昭兰心更虚了,没敢搭腔,她确实是存着这种心思,但最后阴沟里翻船了,找的还是朔州人,白忙活了一场。
“如今呢?殿下又打算如何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