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身边服侍多年的老仆,只有父皇这个亲亲儿子还能记着,,剩下的人大概率会被老太太认错。
比如上一次,昭兰还被皇祖母认成她长梓殿的宫人凌儿,可是气坏了她。
今日过去,不晓得有得将她认成谁。
照例麻木地向父皇报备了行踪,昭兰同过来寻她的四姐一道出了芷兰殿。
……
魏泫在金陵城又是消耗了好几日,仍旧是一无所获,他精气神都差了许多。
尤其是那周身的情绪,低靡又紧绷,明眼人一看便知是心情极差。
又是一日出门,魏大将军看着执着的儿子,唏嘘道:“又出去啊?”
作为整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父子两,魏戍自然察觉到了儿子的不对劲,想宽慰两句,但儿子成了闷葫芦,这回怎么都不开口了,让他也无从下手。
“嗯,还是老样子,不用等我用饭了。”
闷闷地回了句,魏泫不再废话,理了理今日仍旧精心准备的绯色衣袍,抬脚走了。
魏戍在后头摇摇头,任他去了。
魏泫面无表情地走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觉得这事神了。
一个大活人,就跟凭空消失了一样,任他在金陵怎么打听都打听不到,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但又不知道不对劲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