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待在皇宫里哪也不去,也再不钻狗洞了,那二十下也别打了吧。”
“我身边就这三个亲近人,要是都因受了笞杖而卧床不起,岂不是不方便侍候我?”
昭兰好说歹说,行径也十分无赖,平熙帝想甩袖走都做不到,思忖了一番,觉得小女儿后半句也算是有道理,便动摇了心神。
不过在给甜头之前,平熙帝还是要端正一下态度。
“你只有乖乖听话的份,那狗洞我马上便让人堵上,再在各个宫墙加强守卫,你要是还能出去,我屁股下面的龙椅都让给你坐!”
平熙帝这一番狠话可谓是掷地有声,昭兰听得更是眼前一片灰暗。
此番是彻底绝了她的路了。
一瞬间失了力气,昭兰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眼神呆滞。
好在是温和的天,地上也铺了厚厚的地衣,那是大食国今年进贡的,柔软精美,工艺繁复,是皇室独一份的。
“便罚你们三个半年的月俸,日后再犯,小心你们的小命!”
甩下这句话,平熙帝就想离去,去将那该死的狗洞堵上。
然刚一扭头,他想起了一个重要的节点。
回头,疑惑的目光落在地上直挺挺的昭兰身上,煞有其事地问:“那狗洞地方那么偏僻难寻,你是如何发现的?”
平熙帝怀疑有人挑唆小女儿,第一个怀疑的便是那个让他最不省心的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