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淅淅沥沥,从小到大,又渐渐息止,两人再度分道扬镳。
到了三姐那转了一圈,将这个好消息告知三姐,两姐妹笑闹了一阵,昭兰才心情愉悦地回了皇宫。
不过今日落了雨,昭兰钻狗洞也钻出一身泥土,一路上难以忍受,火急火燎地赶回了芷兰殿。
沐浴时,昭兰将自己的打算与月娘说了,月娘既忧虑又高兴,一边担忧这样会惹得龙颜大怒,一边又为殿下寻到了良人,可以留在金陵而高兴。
就这样,带着满心欢喜,昭兰盼星星盼月亮将后日盼来了。
本以为这是个八九不离十的事,然在曲江池畔,她语笑嫣然地问陈郎愿不愿意家人迁入金陵,当她的赘婿时,对方眉心一蹙,沉默地看了她半晌,道了句不可。
昭兰急了,将少年一直握着自己的手撒开,急问道:“为何不可?”
同样,魏泫也是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心里头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但还是沉声解释道:“其实我先前没有说真话,我家在朔州,三代都生长在那,绝不能离开。”
戍边之将,怎能迁徙?
兄长战死,他现在是魏家唯一的儿郎了,他要承接住这一份戍边护国的香火。
朔州二字就像是一块巨石,将昭兰砸得眼冒金星。
“怎么又是朔州!”
昭兰甚至都要怀疑她跟朔州真的要有什么缘分了,魏家二郎便算了,心仪的郎君也是朔州人。
还言之凿凿地不能离开朔州,这真是给了她当头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