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兰心知他在想什么,大抵是怀疑她了。
甜头还没尝到,昭兰自然不会暴露自己,于是腼腆笑着解释道:“我自小学东西便快,区区上马不在话下。”
魏泫想到自己当年学骑马也是让周围人惊叹,也便相信了这个说辞。
“如此最好,我先牵着马让你适应适应。”
说罢,魏泫牵着缰绳,一副贴心的姿态。
昭兰一方面很高兴心上人能如此体贴,但这还远远不是她想要的。
清了清嗓子,昭兰扯回了缰绳,话语明快又带着几分邀请道:“这法子太慢,不若陈郎上来与我共骑,既能手把手指导,又能护住我不掉下去,不好吗?”
昭兰心思不纯,因而说话间不自觉地眼波流转,将魏泫看得胸腔震动,一时愣怔。
许是马场的风也带着些朔州的味道,魏泫忽地神思清明了。
他什么时候成了扭扭捏捏的性子?
认定了便是认定了,他还在犹豫什么,难不成要一辈子要姑娘家的主动?
这不是朔州的魏家二郎的作风,他许是近来魔怔了,连自己原本的模样都忘了。
想通了,魏泫勾唇一笑,还没等昭兰反应过来,少年长臂一伸,攥住她腿侧的马鞍,感觉都没怎么用力,忽地就翻身跨了上来。
等到昭兰回神,背后多了一具滚烫又结实的胸膛,那具身子比起她来宽阔高大,自己就好像嵌在里头一般。
春夏交接的时节,气候开始炎热,儿郎们比起姑娘家更是容易体热,因而总是穿得很少。
龙精虎猛的身板热意轻而易举地穿透薄薄的春衫,再透过姑娘家轻薄透气的纱裙,径直侵入到肌体,让昭兰忍不住脸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