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赵姑娘还是先顾一下你自己吧,别到时候没力气过来。”
这小郎君说话不算好听,昭兰一打照面便知道,也不与他费口舌,毕竟自己现在是个柔弱的病人。
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心上人,昭兰一坐上了牛车,瞬间便精神抖擞起来。
“快,赶快些,我要即刻回宫!”
炽阳下,魏泫看着疾行而去的车子,心里还在思索着这是什么病。
因着事态紧急,昭兰甚至都没有回三姐那,径直让车夫将她送到了皇城北苑的城墙那。
慌慌张张地同芙蓉钻回来,月娘见了,忙凑上来问情况。
毕竟每回看人回来都是高高兴兴的,再不济也神色自若,今日这样慌张,想来是出大事了。
都是自己人,昭兰赶紧将今日的险事和自己的猜想同月娘和宋叔说了,二人脸色都是一变。
“陛下发现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月娘神色难看地嘀咕着,宋叔安慰道:“不一定,说不定陛下只是心有疑窦,殿下只要稳住,事情还是有转机的。”
这一句话点醒了几人,昭兰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逐渐露出了笑容。
“月娘,拿一壶春水寒来。”
春水寒一出,月娘几人立即便知道了殿下的打算。
殿下是个贪杯的,但酒量很差,就算是果酒,多饮几盏也能最得不省人事,何况是酒性较烈的春水寒?
怕是三盏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