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不大可能,然平熙帝总觉得那小身板有点像是被禁足在皇宫里的小五。
可惜那姑娘将脸藏得严实,平熙帝始终未得见,只能将这丝疑惑一直藏在心里。
待回宫去瞧瞧那丫头有没有老实在家待着。
心里怀疑着这事,方才升起的怒气也随着烟消云散了,转瞬间又恢复了平静,这让一旁心里没底的魏戍摸不着头脑。
平熙帝将心事压下,见他的大将军愁眉不展,立即缓和了脸色道:“这月满楼是咱们金陵的招牌,今日老弟可要好好尝尝,可不能空着肚子回去。”
平熙帝笑呵呵的,丝毫不见恼怒,好似先前的一幕只有魏戍瞧见了。
然陛下愿意揭过此事,魏戍哪能不应,谦和推拒了几句,同平熙帝一道进去了。
而逃离了父亲凝视的两人,心绪都不大平静。
昭兰留了个心眼子,想着父皇必定起疑,自己得赶快回去补救才是。
“陈郎我突然有些身子不适,头晕得厉害,今日便作罢,后日我们再约,可否?”
昭兰是个会演的,一双柳眉似蹙非蹙,眸中也不晓得是不是日光的缘故,隐隐含着泪意。
“怎的突然就不适了?刚才还好好的……”
直觉敏锐的魏泫当下便觉得眼前的姑娘不对劲,警觉刚升起,然看到那姑娘的模样,心竟又跟着软了。
许是真不舒服,倒是有些可怜。
芙蓉极有眼力劲地跑过来扶着自家殿下,昭兰顺势柔弱地靠着,眉眼轻抬间显得万分无力,娇弱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