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相信,所以后日定不会失约赵姑娘,省的被抓去当牛做马。”

得了小郎君这句软话,昭兰满意了。

一步三回头地跟小郎君告别后,昭兰上了牛车。

也许是二人都藏着掖着,因而都心照不宣地没有过问对方的家在哪。

只有老天知道,两人分别一前一后地回了皇宫,只是一个大大方方走的正门,一个偷偷摸摸钻的狗洞。

今日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所念终于有回响,因而昭兰面上的笑怎么也止不住。

一到三姐那,三姐便看出来了,问她是不是寻到了可心人。

昭兰自然不会对三姐遮掩,言说那日的小郎君被她驯服了,那得意洋洋的模样可笑坏了元昭云。

回到芷兰殿的时候,正好赶上了夕食。

昭兰人逢喜事精神爽,连饭都比平日多吃了一碗。

精神头回来了,昭兰又如往日一般饭后练起了舞,一时间芷兰殿再度飘扬着悠扬的丝竹声。

昭兰的喜好之一便是跳舞,不只是兴趣,也因着作用。

不仅可以维持曼妙的形体,还能抒发心绪,不过她并不是什么精于此道的舞娘,来来回回也只是跳那几支舞而已。

譬如胡旋、绿腰、拓枝舞这一类的,再多的她也懒得去学。

父皇和母后也很是赞同她这番态度,觉得她因着兴趣偶尔跳跳也无伤大雅。

时下舞姬不是什么光彩的存在,世家贵女自小学习的都是些诗书棋礼之类的课业,长大了便随着母亲学习内务中馈,再不济也是些焚香、插花一般的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