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泫又想,也许是这婆子搞错了人,他需要再确定一下。
说起这个,焦婆婆记得十分清楚,眯着老眼回忆道:“那是个极标致漂亮的姑娘,穿着打扮十分富贵,像是家里有金山银山,爱笑又活泼……”
只这简简单单几句话,魏泫便再不用猜了。
正是那日莽着一股劲追着他的姑娘,分毫不差。
抿了抿唇,魏泫忽地不知这事该怎么办,甚至觉得有些棘手。
唯一能做的,便是在这里多等片刻。
然等到日暮,游人都散了,魏泫顶着冰饮阿婆叹息的目光,神色静默地回去了。
往后几日皆是大差不差,尽管未在东岸地一直待着,魏泫还是时不时踱到老柳下,就好像只是寻个清净的地喝酒。
就是时常被那卖冰饮的焦婆婆看热闹,不过魏泫脸皮厚,也不在意这些。
而焦婆婆,看着这小郎君一日接一日地过来,虽不说缘由,然她是个明白的,心里头的不满早已变成了唏嘘……
那小姑娘瞧着是个有气性的,不知可还会理这个小郎君。
不过这都不是她应该操心的事了,她还得忙着做冰饮呢。
焦婆婆很快陷入了忙碌中。
……
又是一个双日,昭兰早已大病初愈,磨了月娘几句便成功出去了。
被拘在芷兰殿养病的几日,昭兰也想清楚了。
她与那个小郎君怕是没缘分了,那日便半点回应没有,如今只会是大海捞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