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本就是去照顾殿下的,如今竟眼睁睁看着殿下起热,她真是难辞其咎。

先前月娘已经说了她一通了,她自知没尽好职责,正一边反省一边在心里怒骂那个辜负了她们殿下一片真心的郎君。

两个太医相互辅助,一个号脉问诊,一个书写医案和开方子。

昭兰这病虽来得急,却不是什么大病,伤寒发热罢了。

太医问诊完,急忙开了方子去熬药去了。

彼时昭兰还有些意识,被月娘扶起,迷迷糊糊地被半哄半迫地喝了那碗苦得喉咙发涩的药,就在她要皱眉时,唇边又递来一碗比平日甜许多的蜜水,快速将口腔中的苦涩给压下去了。

这下昭兰可以放心睡个昏天黑地了。

而平熙帝那头,组织起了一场马球赛,邀群臣共乐。

然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给魏家父子组的局。

马球这东西确实踩到了魏泫的喜好上,到了金陵多日,魏泫每日最多就是晨暮间松松筋骨,根本不能像在朔州一般肆意快活,他浑身都快散架了。

如今有了这场马球赛,他总算是可以畅快一下了。

这可苦了金陵那些水平没多少的贵族公子们,虽也有个别出众的,但又哪里比得过自少年便混迹于军营马球场中的魏泫。

那动如雷霆,轻快飘逸的骑术,精妙且大开大合的打法,直将对面的几个儿郎打得节节败退。

本来跟着魏泫组队的几个郎君还担心这个北地来的小子不顶用,拖他们后腿,如今一盏茶的功夫,他们屁都不敢再放一个了。

“二郎神勇至极,神勇至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