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着金陵春日里湿润新鲜的空气,魏泫试图将胸腔中的郁气排出。
听到这番解释,陈三愣了一下,那股子可惜便散了大半。
身为此次能随行的亲卫,陈三自然知道此次将军来此是为了什么,而少将军,极有可能是要迎娶那位最小的宣阳公主的,若是在外头拈花惹草,先不说会不会误了人家姑娘一片丹心,若是传到有意结亲的陛下耳朵里,怕是个不讨好的事。
想通了这一关窍,陈三怅然长叹,为他们少将军可惜。
跟了少将军这么些年,他最是了解少将军的性子,那姑娘大抵做的不是无用功。
……
昭兰回去的时候心情可谓是又喜又气,一时间纷杂无比。
三姐早就回来了,见她回来,忙逮住了她,像是守株待兔了许久。
“小妹这厢是寻到了合意的?我回来便只能瞧见小妹追着那小郎君而去的背影了,真是如狼似虎啊!”
昭兰被三姐埋汰得有些窘,愤愤反驳道:“哪有三姐说得那么夸张,我不过是主动出击,毕竟魏家人都在家里头了,我都要急上火了。”
元昭云是理解妹妹的,换做她恐怕比她还生猛。
“这倒是。”
“那战况如何?那小郎君唤什么名?”
元昭云赶得不巧,等她过来时只看到小妹如追魂索命一般缠着人上了岸,她只虚虚瞧了一眼那小郎君的背影,倒是个身姿挺拔英气的。
昭兰幽怨地看了三姐一眼,差点都怀疑三姐这是在故意笑话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