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个娘,这个是真水灵,少将军你真不考虑考虑?”

陈三眼都看直了,麦色的肌肤呈现点点微红,甚至忍不住凑过去鬼祟地劝说魏泫。

他收回先前的话,他要是能娶到这样漂亮的姑娘,日日把他当狗使唤都成!

可惜这只是他一场臆想,人家姑娘瞧上的是他们硬邦邦的少将军,他只能扼腕叹息了。

魏泫回过神,目光犹带了些怔然,手中的酒壶不知何时歪倒在船边,壶中清冽的酒液也淅淅沥沥倾入了江水中,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魏泫不动声色地将酒壶捞起,装作无事发生,再度迎上画舫上少女明媚的脸庞,嘴里却是无情道:“你听错了,我没唤你。”

陈三本就在替他们少将军急,一听人还唱着反调,他都恨不得去替少将军给人家姑娘说好话。

少将军这人,长了个榆木脑袋!

“什么?”

昭兰听这话,神色疑惑地看向芙蓉。

芙蓉本就不满这个郎君待她的殿下这般敷衍轻慢,如今瞧见还敢忽悠人,她气得就要上前理论,还是昭兰拦住了。

“你分明是同我的婢女说了这话,怎么撒谎?”

魏泫有些抵不住这金陵姑娘的热情赤诚,他只觉得金陵的日头有些晒,指尖无意识垂到江水中,尚有些寒意的江水轻柔拂过少年带着薄茧的修长指节,让其心神凛然一静。

将那些横生出的波澜尽数压下,魏泫掩饰性地饮了一口酒,也没有再去瞧那画舫上灼灼如花的姑娘,只是恢复了先前的孤傲散漫道:“我只是开玩笑,不想姑娘真的来了,是我没料到的,我还有事,便不同姑娘在这耗着了。”

纵然那姑娘确实有几分动人,但魏泫不是来金陵谈情说爱的,尤其是陛下那边总想着牵线,他自己都是一团乱麻,如何再去纵着自己的心去招惹旁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