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熙帝看着昭兰生无可恋的模样,心肠也软了几分,神色动容。

就在昭兰以为父皇良心发现,要重新考虑一番,不再打那个馊主意时,她听到了父皇雀跃的话语。

“这样,小兰将全金陵喜欢吃的东西都写下来,父皇马上吩咐宫里的厨子去跟最正宗的铺子学,包管小兰到了朔州也能日日吃到金陵美食,如何?”

自以为想了一个绝妙的好主意,平熙帝神色喜气洋洋。

抱着桌腿的昭兰心再一次死了。

“我不去。”

事情又回到了原点,平熙帝险些气歪了鼻子。

“这事由不得你,下月魏家父子过来,八成是对婚事松动了,你给我老实待着。”

既如此,平熙帝也不费力气了,唤了一群身强体壮的宫人过来,硬生生将昭兰的手从桌腿上掰开,一路抬回芷兰殿了。

这事的结果便是,她被禁足了。

不过并不是不许出寝殿,而是不许出宫门。

至于要禁足多久,显而易见是跟那天杀的魏家二郎有关。

在听到自己被禁足的消息后,母后第一时间便过来了。

瞧着面上怒气冲冲的,想必是同父皇吵架没吵赢过来的。

冷静了一下,昭兰反而平静了许多,面对母后的长吁短叹,她竟还能分出心力安慰回去,瞧着倒不像是即将面临着嫁去朔州的人。

昭兰思忖过了,魏家接连拒了三次婚,定然本意也是不想结这门亲的,如今主动入金陵城觐见,怕也不是十足地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