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瞪大了眼睛捂着胸口，一脸忒疼的表情，当下一把抓住还乱钻的某只，拎起来气也不是怒也不是地道：“好一只火凤凰，不如把她烤了。”

那正是蓂溦小凤，果然长零急急跟了进来，见此一蓦冷汗直落，当下请罪道：“帝姬息怒呀，蓂溦她……烤不得呀。”

比起长零的焦心，蓂溦小凤却半点不害怕，被叶莲拎着还欢快地渣渣叫。

水灵君见此已经眼神一亮，当下起身道：“这……凤凰？”又看到长零揖了个礼，道：“参见长零上神。”

不觉眯眼看蓂溦小凤，虽说长零上仙飞升上神后顺带涅槃为凤凰，只是这他还有一只小凤凰水灵君却是蹙知道的，难得如今看到了真身凤凰，难免叫他有些震惊。

长零就回礼，道：“水灵君安好。”

却还要寒暄两句，不料蓂溦小凤突然道：“这老头是谁？”

她声音轻挑嚣张，语气细嫩，倒与从前说话的态度一样，只不过，叶莲一诧，当下捏着小凤凰的凤冠道：“你几时学会说话了？”

这倒意外，蓂溦小凤重生不过数十年，除了是头独有的凤凰之外，灵识却一直没有恢复，除了知道一见叶莲就扑之外，就是一只傲娇看不起任何人的高贵的鸟，人语与修为都一直进升不了，前一段时间长零也常带蓂溦到东林云海玩，那时她也尚且不会说话，只好叽叽喳喳地吵人。

故眼下她突然会说人语，别说叶莲诧异，就是长零也有几分欢喜，好像知此事也并不久。

蓂溦小凤就扑着翅膀嘿嘿道：“前儿两日突然通悟，想着帝姬，不觉就会了。”

她说着伸长脖子脑袋蹭着叶莲的手，很是粘人宠溺，这模样却从来是除了叶莲，蓂溦小凤不曾对任何人这么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