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想起当年登帝前的细节来,因当时思量着天魔二界和平已成定局,只是和平曙未下,魔界尚不可随意进入天界,故此叶莲身为此事执意者,思量着赐了一壶天酒送去给迆炎,一来表共庆之喜,二来也表和平之意。
这说来主要还是做给六界众君看,以示魔尊与天界二帝之融洽,自然也是以的叶莲和天玄的名义所赐送,所以满天仙神皆知。
迆炎也想起来,道:“那自然,你送本座的,本座自然是要喝的。”
叶莲就道:“你当时就没发现异样?”
迆炎就怪了,道:“你的东西会有什么异样。”
倒是紫宸帝君听言有些明白叶莲的意思,一脸沉思道:“帝姬是想说,莫非酒里被动了手脚?”
迆炎听言看了紫宸帝君一眼,叶莲敲着扇子,眸色深沉,她道:“我记得龙族有一物,名为幻心草,此物能迷人心智,令人癫狂,虽草物之时一眼可辨,然而倘或炼为露,轻轻一滴却难以觉出,更何谓普天同庆,未曾细觉也有可能。”
叶莲的话一说,紫宸和迆炎当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了。
难怪当年听言两军进犯,叶莲和迆炎都瞬间震怒,连查问亦不顾。
倘若那时的天酒已被下了这幻心草露,当时天酒赐去时,叶莲亦是先饮过觉得好的。
当时又是登帝之礼,叶莲高兴不说,诸多事宜皆由座下神君打点,她也放心没有细觉,或许就是在这时,天酒早就被动了手脚。
叶莲就道:“我问你,当时接下天酒呈上之人可是宴飞?”
迆炎先是一顿,说来这事久远,他当时也没多注意,再说如今他只从溶城口里得知宴飞已经死了,骤然提起他来不免一顿,才道:“好像是,他向来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