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叶莲本生长得极好,她当下这一笑愈发显得独有,萱仪公主于是呆了呆,又莫名感觉叶莲也没那般可怕,也没先前得知她与君衡天神背着她亲密之时萱仪听后那般厌恶。
萱仪故而多了几分勇气,话且也比刚才敢说了几句,听言反应过来其实叶莲就是在调侃她,她这方憨憨地一嗔,道:“这原就是这个理,普天之下,指腹为婚年长遵之,父母之命何能不从,又何况……何况……”
萱仪越说越委屈,声音也愈发小了不言,叶莲听着淡笑道:“又何况什么?”
萱仪不觉思到什么,眼里却莫名多了抹难过来,就听她才道:“何况东海北海联姻,乃是白帝姬亲赐的,如今帝姬早不在世,也难得斤余这点遗言在世,自是该好好遵从的。”
她说着,不免又有想哭的样子。
叶莲却一怔,难得萱仪公主从前且未曾与她见过,而今有受过她当年恩典且怀念于心的有,也有忌惮她堕魔乱世且隐晦不提她的也有。
但如同萱仪公主这般,便是听言叶莲堕魔弑天,还坚信白帝姬且奉为尊敬的人,却恐怕少有。
叶莲不禁有些感动,只是且自嘲一笑,道:“只是这言误你了许多年,只道不是什么好遗言,且又何必顾忌它。”
萱仪公主微有些怒,就道:“怎么会是不好?你又不是帝姬,又不归你说了算。再者,若非你横插我们一脚,又岂会这样!”
这一吼,叶莲干干一笑,心道如何她不能说了算,却恰恰她就是那赐婚的本人。
只是也只是笑而已没有多说,只道:“你且说便是我与他没有两情相悦,你当真以为他会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