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衡来时,叶莲正自喝完三壶酒后,三个黑溜秋轻倒转溜,唯剩她手里还抱着一个正一口一口喝着。
石碑之前仅放着一枝单调的桃花枝,那枝上花开缤纷秀美,却失了温目爱怜。
叶莲方坐许久不言语,他亦看着许久没有言语。
万千花粉飘过头顶沉到地下,落在他们中间又似千言万语难以陈诉。
这般情景不觉与从前有些相似,那两片青粉桃林,中间总有一道天河阻隔。
“你故意撕了一半,是怕我难过可是?”
不知就这样彼此无言多时,叶莲沉默了半天方突然开口说话了。
君衡默默看着叶莲背影,神情复杂却没有回话。
叶莲不禁低头自嘲一声,侧眸的发丝叫轻风吹起飘荡,落在脸上莫名添了几分落寞。
“那信上落款之人,可是艽元?”她悠悠道,不禁又抬起眼睛看飘落的花儿,颇觉好笑。
“他们以我之名骗去珏宁,我却是才想起来,那时与珏宁埋下这酒,说好六界安定之时,再到清静处好好喝一场。他那时怪说东林云海水土不及人间有情,偏生要把酒带去人间藏着。”
那地方可是就叫单云山,那信上且正是引了珏宁去往单云山。
先前叶莲且以此山比作自己的仙源之地,不觉当时看信就忘了此处,而今真真想明白,故觉可笑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