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说话的女君听言叹了声气,只道:“可怜的王,尽是因从前那事,他见今还忘怀不了,如今却愈发孤寡起来了,原我便想,有萱仪公主这般性子活泼地倒或许能感动王一场,或许就喜欢上了且不一定,再者咱们东海与北海水君这场联姻早是传遍六界的,只是王迟迟不与萱仪公主完婚,着实令人不解。”
“可不正是如此,那从前王常年不回龙宫四处游历且罢了,后来又说上天入地找寻哪位女君又叫北海水君还来咱东海闹了一场,索性未曾找到,萱仪公主也不计前嫌,如今又是过了万余年,这婚事一拖再拖总该有个成全的时候吧。”
这位女君说着,又突然嗐了一声越发细声道:“昨日我听玄龟君与王上对话,听那意思却是无论如何要王与公主近日完婚,气得王险些把龙宫掀了个底朝天,好在玄龟君早防了结界,否则王怕是又要跑了,却不知我后来进去收拾时,只听得王在骂着谁人,且不知是谁。”
先那女君听了半点不意外,也嗐道:“这不迟早的事。那日玄龟君命拿仙君录是我就猜到,只是却不巧,今又有人来做客,岂不知沅沅女君如何来了,且还带着二位不露颜色的,但让人古怪。”
她说这话时,正好已经来到叶莲与君衡等藏身的珊瑚丛中,呢喃几句不曾察觉有异,另一个已经接着又道:“想来九重天之上那位,又来要那东西了。”
说着,却意味隐晦,转而又接着与先那女君絮絮聊了下去,那话题却急转,故而又说到天上地下花草树木去了,见她们也逐渐远处,叶莲先时听到王大火那段是不禁掩着笑想那是紫宸帝君不错了。
于是瞪了眼君衡没良心,又细嚼出刚才两位女君那些话,便眸色诡异地盯着君衡,只意味不明地道:“萱仪公主?东海北海联姻?你可是需要解释解释?”
一声“吃里扒外”就冒了出来,却是福禄寿三个气哼哼地道,叶莲心觉好笑,怕是他们在妖界期间果然戏曲歌词听多了。
君衡却扶额苦笑道:“这说来话长。”
叶莲轻笑,只道:“那就不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