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打开簪子,掂了一掂道:“货色却不错,收了送大龙簪胡子,就把刚才本帝说的那句回给魔尊。”
玄音意料之中嘻嘻又去了,叶莲则带着新收来的簪子往她白帝姬第一坐骑转献殷勤去了,半路却见军营高涯之巅,一抹青影冷冷地盯着自己,她不抬头也知是谁。
不禁心生扫兴,青帝下神魔边缘巡逻,冷眼旁观恐怕又想斥责自己身为白帝姬失职玩闹了,叶莲不屑一眼,便当没发现他自走自的。
却不知为何,第二日神将营的外头,多了一车银莲古簪,同是银莲雕镂花样,只是乃是玉制的,叶莲心道必然是魔尊又来献宝挖墙角,于是把一车上品簪子通通丢进炼丹炉里,直接炼成了玉水丹丢池塘里当小石头去了。
且不知这梦里记得比叶莲还清楚,两万年前的事,便是叫叶莲清清醒醒的时候来回忆,她尚记不起这些小事,故而第二日她一觉醒来,觉得那像梦又不像梦,只是不知为何当夜总见青帝此人,不免叫叶莲梦里多了几分惆怅。
直到唇上似有一片凉意触碰,隐约听到梦里谁人唤了一声:“艽元。”
叶莲一惊睁开了眼,却见自己不知何时与君衡面对面睡着,且还靠得极近,而君衡原来还在睡着。
叶莲不禁一顿,不觉看着双眸紧闭的君衡忘了起身退开,只觉这人醒时已然足够令人惊绝,不觉此时沉眸的模样却更叫人动神。
饶是叶莲这般人物,也忍不住不知觉地伸出了手,突然也想抚摸想身边这人。
君衡的脸着有凉意,薄薄的唇微微一动,不及细觉,叶莲只是摸着他的眼睛,不觉心里有些刺痛,偏生想起方才梦里,那个立于高涯之上凉薄冷意的青帝来。
一抹失神闪过叶莲眸底,她意欲收回手来,却不料君衡却一把握住了叶莲的手,当下叫叶莲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