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心道她如何还狠心了,于是瞪着眼盯他。
君衡叹息一声道:“本君都表示如此,你且不肯动心。”
叶莲蓦地一顿,不觉想起刚才那缠绵在唇上亲吻,任是她也禁不住耳根微微一红,只好轻咳掩过:“你才是越发不正经。”
君衡听言摇头道:“反正本君不管,如今你我且已经拜堂成亲,礼数尽全,便是夫妻无疑了,你不可推卸。”
叶莲惊呆住,这算什么,心道那拜堂成亲且是受你控制而非我自愿,怎么就不能推卸了。
她于是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扇子,理直气壮道:“不算。”
“怎生不算。”君衡不肯,道:“三媒六聘,三叩九拜皆过,礼全即算。”
叶莲狡诈一笑,还是道:“不算。”
她指着中间圆桌上的金酒盏道:“交杯酒礼错了,不算。”
君衡神态一顿,不明其意,转眼才想起来,他们的交杯酒没有交杯,那是因为君衡怕叶莲揭下盖头后不愿意,于是专门提前喝了,事实上这喜酒该在盖头揭后方夫妻交杯而饮,却是乱了先后。
叶莲见君衡神色嘿嘿一笑,心道:“我叶莲是如此好坑的吗?说不算就不算。”
君衡有些失落,已经明白叶莲意思,却不懂他为何执意不肯接受自己,难道是他的身子不香吗?
叶莲打着扇子不管他胡思,只问起正事来,说:“君衡,你究竟是几时来的?那打晕我的可是你?”
起初君衡神君难过得不想说话,却也理缺在先,只好一一说清楚了一切。
说的第一句话,却让叶莲顿住,君衡皱眉沉声道:“叶莲,本君早了来了,且一直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