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与他都没料到真亓神君早就选择魂飞魄散的结局，这诸所为到头来的确惘然。

只是叶莲盯着司南不解道：“司南，你对真亓可是有情？”

司南一顿，那双幽蓝眸色深沉难解，他摇了摇头，未曾作声，叶莲懂了，怎么可能无情，若无情怎会为她如此上心，只是司南明白，真亓的心意难以改变。

他便默默为她已是足矣。

“罢罢。”叶莲仰天长叹，只觉今夜酒味寡淡，良久方垂眸道：“司南，你可是也要走了。”

第141章 小仙女好

司南瞳孔一动，沉默片刻方回道：“下神这一魄，原就只为护常夕这九世，想来……若九世劫亡，怕也难以存世了。”

叶莲低头，她便知会如此，若非司南当年留出一魄，又以万年神力为护，浨郢冥王许他九世轮回，这一魄早在当年司南天神陨落之时跟着消散。

上古的旧神君们，终究是都要消亡干净了。

叶莲却不禁想，几时又是她白帝姬消亡之日。

于是她自己开口道：“司南，你可知我为何没死吗？”

当年司南天神虽先走一步，然而叶莲堕魔之时他亦看到，更早算出帝姬当年赴死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