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看了半天,又斜睨一眼宋元等人,宋元略有一丝忧色,见叶莲沉吟了一声要开口了,当下上前一步细听。
见宋念生躺在床上很是僵硬的模样,似乎也没刚才那么疯了,叶莲拉过宋元到墙角,与他低语询问。
溶城提着的心在叶莲转身之时一顿,见她当着自己的面和宋元凡人说小话,他当然要探出身体偷听。
宋元先开口,声音清朗略带急色,道:“叶仙姑可是看出了什么名堂,念生他究竟如何?”
叶莲默了一默,高玄之态不能崩坏,她有点后悔没有化作一个老者再来,少了那把白须可以捋一捋。
“敢问宋公子,令弟从前性子当真温善可人?”
宋元有些不解叶莲意思,但还是道:“念生从小生性善良,平时看的都是圣人之书,养得性子更是温厚。”
叶莲眉眼一动,道:“与如今大相径庭?”
宋元点头,肯定道:“念生从不这么暴躁过的。”
叶莲古怪沉思片刻,又问:“宋公子又说,令弟乃几时开始变为这样的?”
溶城在床上心里一提,只听宋元一五一十道:“乃是一月以前。”细想又道:“那日正是惊蛰夜晚。”
外屋的屏风后宋小伯突然溜了进来,道:“没错,那日老伯我正打小人,半夜打了个大雷,二公子就惊了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