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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一略一挑眉,看了她一眼,轻笑了声:“我发现你这个……◎
甲一略一挑眉,看了她一眼,轻笑了声:“我发现你这个鬼还真是性子极端,非黑即白。
从前认定了要替你皇兄找到解咒办法,便如同献祭一般将全身心都投入了进去,丝毫不计后果,而如今不过随便被人否定两句,便觉得错了,将曾经的自己全部推翻。
你早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并非懵懂的孩童,所以你的人生要如何做、如何选择,是你独有的权利,同样,当你做出选择后,承担后果的也是你自己,所以,只有你是否为此后悔一说,没有旁人觉得对不对。
因而在楼怀川一事上,也是当如此,他的人生应是由他自己做主,而非你。”
林照雪静默半晌,忽地咧嘴笑了出来:“谁说师父不懂人情,师父分明是看得最清楚的。”
“当局者迷罢了。”甲一摇了摇头。
林照雪深吸了口气又轻轻吐出,她歪着头,自下而上地瞧向甲一时,眼尾微微上挑,悬着的小腿也不自觉地开始晃动:“师父明日可有空?”
“你有何事?”
“想邀请师父来参加徒儿的成婚礼。”
楼怀川接到林照雪要回府的通知时,正愁眉不展地准备就寝。
这一得到准信,便彻底睡不着了,立马翻身下床,披上外衣,兴高采烈地就出了院子,让侍从们搬出库房中准备的成婚的一干物什连夜开始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