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凌早就倾心于花戎,不然你以为当年尚且资历不深的花戎是如何成为长公主殿下的亲卫?他原以为殿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是陛下的掌上明珠,跟着你总好过在金羽卫做陛下鹰犬,整日风里来雨里去,随时候命,没个安稳。哪知”
“哪知跟着我也不安生,非要做那危险重重的买卖,是我害了她”林照雪的情绪蓦地低落下来。
楼怀川正要宽慰,便见春生急急忙忙地进来。
“公子,少爷说请贵人去角楼一叙。”
“贵人?”楼怀川瞟了眼林照雪,又有些不确定,“父亲可有说是哪个贵人?”
春生也摸不着头脑:“少爷并未明说,只道这般与公子一说,公子自然能明白。”
“我知道了。”这下楼怀川可以确信所谓的贵人就是指的林照雪了。
“那奴便先回角楼了。”春生行礼告退,显出些苦涩。
他可得赶紧回去守着,那杜姑娘不知怎的与他死磕上了,不是送吃食,就是要进去,说了好几遍都不听,万一护卫中有耳根子软的,让她进去打扰了少爷修行,头一个遭殃的就是他。
虽不明是何事,但楼应鸿亲自派人来请,那便不是寻常可解决的小事。
于是春生离开的同时,林照雪也动了身,只不过这魂体方便得不是一点两点,直接穿墙走了直线,是以她到达角楼时,都还不见春生的人影。
角楼上,依旧是一人一桌二蒲团,轻烟缭绕,檀香扑鼻。
林照雪一进去便大吃了一惊:“伯父怎的面色苍白至此?”
虽脸色不佳,但楼应鸿还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一点儿瞧不出狼狈,他指了指对面空着的蒲团,才脱口一个“殿”字便猛地咳嗽起来,涨得双颊都泛上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