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雪的指尖试探性地敲击了几下瓶身,果不其然,轻微的撞击从内而外地传导到她的掌心。
她原本是想将瓶子拿回地府再打开,没想到院子里设了禁制,只要手里有这瓶子,便不能踏出院子一步,连术法都会失效。
都不用想,便知道是时闻风的手笔。
林照雪无奈与瓶子里的鬼交涉:“我放你出来,但你要听话,左右院子里设了禁制,你出不去,如若不然,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乖乖听话,同意就敲击瓶身两下。”
瓶子里的鬼停了下来,然后撞击了两次。
林照雪满意地勾了勾唇,找了个勉强能遮光避阳的角落拔了瓶塞,那鬼立马便从中钻了出来,保持着一个自以为安全的距离,怯怯地不敢直视林照雪。
因为长时间消耗自身,冲击瓶子,她的魂体已经很淡了,再过个几年,都不用地府出手,它便会自行消散。
这鬼瞧上去年纪不大,却梳着妇人发髻,明明穿着绫罗绸缎,但尺寸明显大了些,并不合身,还有头上那杂七杂八,成不了一套的珠钗首饰
“你是何人?你认识时闻风?”
一听到时闻风的名字,她便猛地变了脸色:“时闻风!时闻风!那个贱种!就他把我关在那个瓶子里的!他还杀了我的秋儿!我要杀了他!”
她面目狰狞地咆哮,霎时间怨气四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涌入她的体内,激得她双目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