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枕槐园的马车。
楼应鸿从上面下来,颔首与车夫道谢,转身时便恰好与等候已久林照雪视线相接。
林照雪拱手,楼应鸿回礼。
“伯父,楼怀川出事了。”
楼应鸿眉心一蹙,与林照雪疾步去了照川居。
半路上遇见了春生,他迅速将楼怀川的事情说了一遍,所以两人进了院门后,林照雪也没再赘述,直接开门见山地讲了其中内情,以及楼怀川随时可能会被灭口的境况。
“我能做什么?”楼应鸿沉声问道。
“不知伯父有无什么保命的法子?”
他沉吟片刻,手掌一翻,一黄纸人出现在他的掌心,楼应鸿念了个口诀,往掌上一吹,那纸人便应声浮空,而后越变越大,最终化作与楼怀川长相如出一辙的人形。
林照雪眼睛一亮,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便又听楼应鸿道:“这只是个障眼法,倘若对方用神力,便能轻而易举地识破。”
“无妨,总比坐以待毙的好。”
楼应鸿觉得有理,念诀将纸人收了回去:“我会找机会进大理寺狱。”
虽说这个方法并非万无一失,但林照雪多少还是放心了些。
她想起今日楼应鸿与游逢君去了那个宅子,便开口问道:“伯父那边可有收获?”
楼应鸿刚要回答,便突觉血气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