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应鸿正欲答话,便见从宅里走出一人来。
那人一双吊梢眼,眉上横着一道疤,正低头理着手中的黑布往脸上蒙。
门口的守卫见他出来,一脸讨好地上前:“陆哥,又出去接货?”
“嗯。”他半分眼神未给。
“这次怎的早了几日?”
那人绑好黑布,黑沉沉的眸子没有丁点儿温度地落在守卫身上:“不该问的别问。”
守卫头皮一麻,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他干笑道:“是是,小的记住了。”
见那人朝竹林走来,楼应鸿立马抬手掐诀,隐去了几人的气息,没想到他脚步一顿,似有所觉地向他们望去。
正当几人浑身紧绷,以为自己已然暴露之时,那人忽然皱起眉头,甩了甩脑袋,一路走远。
游逢君心有余悸地猛喘了口气:“这应当就是楼兄说的那个有神力的蒙面人,他走过的时候我都不敢呼吸”
“此人身上的确有些古怪。”楼应鸿眉心微皱,凝望着那人背影消失的地方。
“趁着这人不在,咱们赶紧进去吧?”
楼应鸿点头。
游逢君见他答应,扯下腰间的皮袋便伸手抓了一把迷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