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很忙吗?”她推开一打开门便往她怀里钻的男人。
“嗯。”楼怀川走到桌案旁给自己倒了杯水灌下,“有个官员在自己家中被毒死了,正在找犯人。”
林照雪翻着话本子的手一顿,试探性问道:“那人可是叫郑思垣?”
楼怀川微诧:“阿照怎的知晓?”
“你忘了我是阴差?”林照雪平静地提醒,“不过那人是自尽,还要找什么凶手?”
“自尽?他夫人方才为他诞下一子,前不久还得了个不小的功绩,前途无量,生活美满,他为何要自尽?”
“他的确不想死。”林照雪认同道。
“我今日也问过他为何自尽,他说他是作茧自缚,想来是做了什么错事,害怕牵连家人,又或是有人拿住了他这个把柄,来威胁他。”
“什么人会针对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官?”楼怀川皱着眉,只觉得匪夷所思。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林照雪重新将视线落到手中的话本子上,“查查他到底做了什么坏事,动了谁的利益,又能被谁胁迫、利用。”
楼怀川一想到自己忙起来便又要很长时间见不着林照雪,便忍不住泄气,他利索地脱鞋上了小榻,侧躺在她的腿上,甚至将脸埋进了她的腹部。
林照雪身子一僵,想把人推开。
奈何楼怀川早有预料,强有力的双臂紧紧抱了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林照雪把书略微移开,低头看向赖在她身上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