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兴起一问,但得到不乐观的答案,林照雪还是不免失望,她习惯性地朝人拱手:“多谢伯父。时候不早了,伯父早些休息。”
待人一走,楼怀川便耐不住地将人揽进了怀里,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后颈慢慢摩挲。
“阿照。”唤了人又不知说什么,似乎只想确认自己此刻拥抱着的是她。
只要拥抱着,那些焦急、烦躁、不安的情绪便能停止侵蚀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今日林照雪险些化为怨鬼之时,他心头取血处滚烫得好似烈火烹油,从楼应鸿处得知始末后,更是急得几乎跳脚。
可当他发觉林照雪此刻身在他到不了的地府时,才猛然意识到,原来就算有心头血做引,就算能互通五感,他也依旧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陷入深渊,干着急。
这番情形,一如她被他一剑穿心、危在旦夕,却怎么都走不出竹林的那夜。
意识到这点后,楼怀川对自己的无能越发愤恨,甚至远超过躯体的痛楚。
果然,还是将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半步也不准离开的好。
被紧紧拥抱着的林照雪心底泛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她回抱住,周身泛起了暖意,密不透风包裹着的、熟悉的气息也催软了她紧绷的神经。
那被极端的愤怒冲击得麻木的感知逐渐恢复了运转,疲惫与怅然终于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
不知归处的秋风不小心钻进了屋子,平日里纷乱杂陈的味道被清粼粼的雨水洗了个干净,只余泥土与草木还张牙舞爪地在空气中弥漫,冲得人鼻腔发涩。
林照雪眼眶一酸:“楼怀川,我、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