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怀川目光沉沉,垂眸一触及她那双在雨幕中显得越发清亮的眸子,那泛着潮意的、感受着指腹下柔嫩皮肤的手指便不自觉僵住了。
在林照雪回过神后,逐渐变成死亡凝视的眼神中,他故意又放肆地捏了两下,才缓缓松了手。
只是令他没料到的是,自己的手指一移开,那清晰可见的指印便骤然闯入了他视线。
楼怀川瞳孔一紧,喉口也不自觉压了压。
他没怎么用力呀?
楼怀川一边心虚腹诽,一边又极其自然地将手挤进林照雪的指缝紧紧缠住,牵着人往府门走去。
回到照川居,书房中烛火通明,透过支起的窗户,林照雪隐约看见一人盘着腿在太师椅上打坐。
“父亲也在等你。”
林照雪闻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今日让你们担心了。”
楼怀川又想起先才撞见她与那勾魂使旁若无人地在雨中交谈的场景,刚压下的焦躁与醋意便有了卷土重来的架势。
他喉头用力滑动了下,冷哼一声:“不担心,毕竟阿照还有心思在府外与旁人闲聊。”
“说话别阴阳怪气。”林照雪瞪了他一眼,手上却轻捏了几下他的指节。
就知道撒娇
楼怀川嘴角一撇,幽怨地嘟囔:“你最是晓得如何拿捏我。”
两人一进书房,楼应鸿便吐息着睁开眼来,只是一打眼便瞧见了林照雪脸上的异样。
他不着痕迹地瞥了眼一旁的楼怀川,见他神情飘忽,似乎有些忐忑,心中便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