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知他一直介怀此事,怕提及了会惹他伤心,林照雪便一直不曾仔细问过。
如今得知了始末,她如预料般心疼他到无以复加,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
若换做以前,她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他,没关系的,想哭就哭吧,我会陪着你。
可现在,她只能捏捏他的手,干巴巴地说句:“都过去了,楼怀川。”
时间向来都是治愈伤痛的良药。
楼怀川当然不会放过这个令林照雪心疼的机会。
他颤巍巍掀眸,可怜巴巴地瞧她一眼,然后迫不及待地再次埋进那让他眷恋流连的颈窝。
林照雪果然没有推开他,还抬起手在他背心轻拍。
见他情绪好些了,才继续往下分析,借此让他的注意力从那些不美好的记忆中移开。
“那个时闻风怎会忽然发疯,去咬伯母?”她匪夷所思,“而且时家的大火燃得也太过凑巧了些,还居然一个人都未曾逃出生天,当时可是大白天。”
“他是从宫中出来。”楼怀川冷声道。
林照雪挑眉:“你的意思是,他在当年宫内的暴乱中,一不小心受了妖女的影响,咬了伯母之后,又烧死了时家满门?”
楼怀川目光闪烁:“不知道,但总归是在宫中发生的变故。”
林照雪看出他的异样,却未曾点明。
“反正无论如何,你娘亲都是两起失踪案的开端,那个时闻风既是此事的始作俑者,那——可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