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怀川的理智在劝他大度些,衔青是因为林照雪才卷入其中,遭此横祸,林照雪在他死后,为他报仇也是人之常情,更是应尽的责任。
可情感上却控制不住地吃醋,他不喜欢她为了其他男人去做什么。
林鹤延便已经是例外了。
眼瞧着楼怀川耷拉着眼皮出神,林照雪又怎会不知他的心思。
她无奈道:“你别忘了,不仅是衔青和杜云慈,连花戎都有可能是死在那个蒙面人手上。”
楼怀川叹了口气,颇有些语重心长:“阿照,别怪我泼冷水,其实如今我们没必要再去红楼馆。
你是否有想过,去红楼馆最多能收集到一些蒙面人的信息,还很有可能是他伪装过的,最有用的,不过是那人未蒙面的长相,可他的面部特征我们早已掌握。
况且,如今寻不到蒙面人的踪迹,衔青的尸身也早已下葬,便是猜测他的死与蒙面人有关,也无法证明人是他所杀。
所以我私以为,当务之急还是先去游逢君说的那个宅子。”
林照雪闻言,沉默不语。
虽然她的确很想快些找出直接凶手,为他们报仇,但楼怀川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
“还是要派人去趟红楼馆,将那人的画像拿回来。”林照雪嘱咐后,想起了另一件事,“你可还记得你那日是何时辰得知我与花戎出城的?”
楼怀川沉吟片刻:“我若没记错的话,该是申时六刻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