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延终于眉心微皱地抬起头来:“什么都没做?难不成他当真得了臆症?”
曹慎一愣:“陛下”
“知道了,继续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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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照雪心事重重地回到楼府,以致于一直忽略了身体中莫名其妙的、微弱的烦躁与委屈。
院子里挂着灯笼,房间内却未燃灯烛,她以为楼怀川已经睡下了,便径直去了书房。
因为她不需要睡觉,所以楼怀川特意命人将小榻放在了外开的窗户下,躺好后一抬眼便能瞧见天边的月亮,身边还堆放着一本本精心挑选出来的供她消遣的话本游记。
原先是缠着她,非要让她与他一同住在卧房的,是林照雪极力反对,楼怀川才作罢,但他还是提了个要求——但凡她回来了,便要点燃书房中的蜡烛直至天明。
她刚回来的那几日,楼怀川常常会自梦中惊醒,外衫都来不及披地冲进书房来确定她真的回来了,后来时间长了,这种情况逐渐减少,但烛火依旧是不能熄灭的。
林照雪低着头,在榻上坐下,想去将蜡烛点上,又没有力气。
脑袋过度劳累后,留下的便是满身的疲惫,虽然魂体没有这种反应,但精神上却总是提不起劲儿来。
她无精打采地盯着虚空看了良久,然后长长呼了口气,好似这般便能让自己如泰山压顶的心脏暂时舒缓一些。
“阿照今日去了何处?”
林照雪吓得双肩一耸,她没好气地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