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回忆中分毫不差的面容闯入眼帘,云裳只觉得鼻尖一酸,大颗大颗的泪珠便应声而落。
“公主?”
“是我。”林照雪哑着嗓音。
“公主?”
“傻云裳,是我。”林照雪把人抱住,“我回来了。”
像是开了闸的水,崩断了的弦。
云裳头一次不顾尊卑地紧紧回抱住林照雪,嚎啕大哭起来。
“殿下,奴婢、奴婢来晚了!奴婢带着隐龙卫随无影香一路找来,但遇到一片竹林后,便再寻不到无影香的踪迹,直到、直到翌日清晨,才又找到了方向。
我们进了竹林,行至半途便遇见了楼大人,可那时殿下已经、已经”
见云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林照雪抬起她的下巴,捧住她的脸将泪水拭去。
“好了云裳,那不是你的错,我们是糟了人算计,他专程将我引入竹林困住,目的便是为了杀我,又怎会轻易让你进去呢?”
她把人带到床边坐下,简单解释了一番。
“不过我也算是因祸得福,楼怀川他父亲回京,引荐我成了阴差,继续留于阳间查案,也可以回来见见你们,而且若非遭遇此劫,我如今还找不到这么多的线索呢。”
“那、那花戎姐姐”
林照雪眸光微黯:“花戎被卷入了失踪案。
我成为阴差那日才得知,此近三十年间有许多魂魄没有回归地府,而后便发现,燕南失踪的那些人与失踪的魂魄竟是同一批,我们如今怀疑是以鬼为食的聻在作祟。
所以花戎怕是凶多吉少,但无论怎样,我都一定会为她报仇的。”
云裳面露哀色,却又觉得如今不是悲伤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