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楼怀川便拉来了楼应鸿为两人作法,那时林照雪才知晓所谓的办法是什么,又会有怎样的作用,但无论是楼怀川还是楼应鸿都未曾告诉她,此法会减损寿命。
其实互通五觉这件事林照雪并不愿意,但楼怀川说这样两人若是查出了什么,便能随时互通消息,即便某一方出了意外,另一方也能及时掌握对方的查案进度。
这般说辞,令林照雪无法拒绝。
因而事情进行得十分顺利,只不过整个过程中,楼怀川显得有些傻乎乎的,总是欣喜地盯着她看不说,取心头血时,疼得脸都白了还硬咬着牙不吭声,见她看过去,甚至笑着安抚她说不疼。
林照雪慵懒地坐在太师椅上,斜撑着脑袋暗叹。
自她回来之后,除了丹野的事情,她与楼怀川之间其他的那些隔阂好似消失了,他们回到了闹翻之前相处的模式。
而楼怀川那独断专行的臭毛病比此前更甚,但自制力却大不如从前,他再也端不稳那成熟可靠的大家长架子,将幼稚粘人的本性暴露了个彻底。
一滴鲜红的血从楼怀川的胸腔中引出,悬浮于楼应鸿合拢的二指之上,而后朝林照雪一甩,径直没入了她的眉心,凝成一颗赤红如朱砂的眉心痣。
林照雪似有所觉地抬眸看向他们,原本便昳丽的面容更显艳冶,说不清是观音座下的仙童长大了,还是山中的精怪化了形。
楼怀川疼得粗喘,心跳却不自觉漏了拍,他试着伸手在自己的脸上轻捏了下,果然见林照雪眉心一蹙,揉了揉脸颊。
成功了,楼应鸿没有骗他。
那日成为阴差之后,并未如林照雪设想那般清闲,几乎每日都要去好多个地方,若非阴差有缩地成寸的本事,她怕是不能及时赶到。
幸而甲一也只是表面看上去有些冷酷,不近人情,实则还是很好相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