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选的左手那套,他却将两套都扔回了箱子,反而拿起那条嫩黄色的。
但不管怎样,终于可以换下这身衣服了。
自从发现自己的衣衫染上了血后,林照雪便穿得十分膈应,因为此前不知如何更换,所以她只能催眠自己闭上眼不去看。
除了朝局动荡的那几年,金尊玉贵的长公主殿下从未如此久地穿着一件脏衣服在人前走动
她不禁生出几分期待。
楼怀川又出了门,院中不知何时放了个火盆,上好的红罗炭堆砌其中灼灼燃烧着,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门没有完全合上,留的缝隙是站在阴影中林照雪恰好能瞧见外面的程度。
她看见楼怀川毫不犹豫地将那条襦裙抛入盆中,火舌舔上裙摆,如红蛇般迅速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不过片刻,便将那裙子燃烧殆尽。
而楼怀川还闭着眼,双手合十地不知在做些什么。
霍地,楼怀川睁开眼,看向屋内的林照雪,神情中流露出几分期待。
只是当他瞧见她身上的衣物没有丝毫变动后,又登时沉寂下来。
楼怀川几步跨进屋,合上门又等了一会儿,确认没变化之后,眉头紧蹙:“怎会没用呢?”
林照雪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今日不去当值吗?”
“有他们看着,我不必时刻待在大理寺。”
“若是出了什么事,皇兄非治你个玩忽职守的罪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