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我可是鬼魂,阴气重的很,你若是无事切莫近身,以免阴气入体。”林照雪轻斥,“先前是没有办法,只能通过阴气沟通,可如今不用了,便还是保持距离吧。”
“我不怕。”
“那也不行。”
林照雪态度很是坚决,楼怀川失落地站在原地,可那双眼睛却像是黏在了林照雪身上,挪不开半点。
她还穿着那日的衣裳,原本淡雅的藕荷色被刺目的猩红入侵,由胸前洇出的一大片,到裙角的星星点点,仿若雪中红梅,与她身后的屏风很是相得映彰。
虽然狼狈,却难掩矜贵。
只是她这副模样,如一条条带着弯钩的鱼线,扯痛了楼怀川的神经,他面色突变,掌根撑着额头,闷哼一声,唇上原本就不多的血色顷刻褪去。
林照雪察觉不对,正要询问,就听楼怀川匆匆嘱咐了句,便摇摇晃晃地冲撞了出去。
林照雪等了片刻,见楼怀川久不回来,便用阴风时不时吹动书页,津津有味地看着他准备的话本。
正当她想起今日楼怀川应该要去当值时,那人便抱着个大红木箱走了进来。
他将门关好,才向林照雪招手:“阿照,来。”
林照雪正一头雾水地走过去,便见楼怀川在箱子里随意捞了条嫩黄色襦裙,抖开来在她身上比划。
“花样是老了些,但准备匆忙,怕你穿得不习惯,已经挑的成衣店中料子最好的了,阿照别嫌弃。新的已经在做了,只不过要等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