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怀川你受伤了也不说一声,血流了我一车!自己赔我一辆!”游逢君没好气地甩下车窗帘,吩咐马车扬长而去。
林照雪眼皮一跳,立时看向楼怀川,才发现他脸色煞白,额上不知何时布满了汗珠。
先才拦箭之时,她已痛得满眼昏花,如同飞蚊乱舞,能抓住那箭尾全靠运气和本能,根本来不及去看楼怀川是否受伤。
林照雪有些恼地瞪了楼怀川眼,绕到他身后一瞧,好家伙,血都浸透了半背。
这人也真是的,受了伤闷着不说,还有闲情逸致去问图腾、听故事,真是不把自己当回事。
如今天色已晚,楼府的大门也关了起来。
她催促着楼怀川上前去敲门,才敲了两下,楼怀川便弯腰喘了起来,林照雪下意识便要去扶,结果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从楼怀川的手臂上穿过。
“阿照。”
林照雪侧头看去。
楼怀川似有所觉地撇了撇唇角,声音染上了极淡的委屈:“今后不准再为了别人打我已经、已经两次了。”
林照雪一怔,随后又有些哭笑不得。
原来他一路是在气这个
楼怀川说完便倚着门晕了过去,直往下滑,幸而门房来开门,及时将人扶住,否则林照雪还真不知该如何通知楼府中人。
古朴规整的房间中燃着昏黄的烛火,一个蒙面黑衣人垂着头,单膝跪在冷硬的地上。
瓷杯凌空而来,在他身旁炸裂,发出清脆刺耳的响声,锋利的瓷片飞溅开来,有些扎入了他的腿肉。
黑衣人一声不吭,只把头垂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