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安微微摇头,眼神中满是焦急:“我与岢岚同归于尽……我亡前听到他们议事……这是调虎离山之计……江都城也有危险……”。
众人听闻,皆是一惊。
江君神色一凛,问道:“此话怎讲?”
贺长安费力地说道:“葑滥攻月辉璃城,只为引江澜和月辉璃城的世子出城……他们暗中派了精锐部队,绕道前往江都城……”。
话落,贺长安一口鲜血吐出,再度昏迷。
江澜一惊“宣御用郎中!。”
宋袭看到这一幕攥紧了拳头,上前拉过江澜“娘子别管他了,现在敌军濒临城下 ,他在这里有御医会安然无恙的。”
江澜与宋袭对视一眼,眼中均闪过一丝忧虑。
江君沉思片刻,说道:“看来敌军这是想一举拿下我们两座城池。既然如此,我们更不能乱了阵脚。”
江澜看向江君,说道:“父亲,依女儿之见,我们一方面派快马通知江都城加强戒备,另一方面,我们在月辉璃城佯装集结兵力,做出要出城迎战的假象,实则按兵不动,等待敌军露出破绽。”
宋袭点头赞同:“娘子所言甚是。同时,我们还可在城外设下埋伏,若敌军攻城久攻不下,士气低落之时,我们再出奇兵,定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