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能。
苏博在无数断裂的记忆里唯独记清楚那个——他不喜欢梅含的气息。
知晓善恶作恶比不知善恶作恶危险得多,梅含必然为前者。
梅含有着比光明更纯粹的黑暗,苏博会避开梅含的视线,而梅含也不屑于低头去扶起衰败野草。
梅生会成为救苏博的人是必然。
冥冥之中,在苏博快被折磨死的最崩溃时刻,梅生救了他,他接着便入魔般依赖地爱上她。
苏博没有过执着念想,唯一想实现的愿望可以说已经实现了
梅生已经习惯了苏博的亲昵,她已经成熟的身体放松地感受苏博的触碰,每当他们单独相处时,她便慢吞吞地动情。
苏博在她逐渐回过神后轻啄她的手腕:“你想碰触我以外的人吗?”
她道:“不,没有必要。”
不是不愿意而是没有必要他难受地回想她的回答。毕竟苏博单方面地渴求她。
若不是她施法之后神志不清,肌肤之亲不是她一定要有的。苏博难过地问:“我可以再碰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