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的晚上,许久未见的兄长出现在了面前,他衣襟散乱,蓬头垢面,显然是一路劳苦奔波。
“寒星……寒星你明日不能出发……”他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抓着沈寒星的袖子沙哑地说,“绝不能走……”
“已经决定好的事情,怎么可能临时更改。”
“你明日不能去!找个人顶替你就是了!你知道是要跟着谁去的吗……”
沈寒星自然知道的,西南地区偏远,本就难收税款,这次派过去的是最近在后宫中颇受丽妃宠幸,一位很有手腕的宦官。
“孙倪……”沈寒星道,“你之前所得罪到的人是他么?”
兄长咬牙道:“明日你不能去!你是装病也好,总之不能去。你非去不可的话……哪怕是伤了你,我也不准你去……”
沈寒星看着兄长布满血丝的双眼,为其愤怒悲哀:“你都快自身难保,就少来管我的事吧……”
天子皇城脚下,沈寒星区区一个凡人之身做不到闯入那些贵族高官层层防备的宅院里。
他必须去!他要解决了兄长的麻烦。
此去偏远之地,一路上必然有机会,或许也是绝无仅有的机会!
当孙倪叫沈寒星进去那个青莲村祭司的屋子里时,他的手就从未在刀上离开过。
他抽出了刀——
身子却没有动……
怎么回事?
身体不受控制了,他不该站的离孙倪那么远动手!
还没等他去思考太多不可思议的事,他就看到天旋地转的屋顶,还有满身是血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