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恙看着面前只顾着编竹篓的男人,心绪复杂。
他没想到师父真的还活着,竟然就在玉京仙山地下的秘宫幻境中,和糜芷音过上了如同夫妻般的生活。
那日在海底,师父披着头发,满脸鲜血,一剑将他推远让他快走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他嗓音艰涩:“师父……”
师父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秦不眠闻言皱眉看了他一眼,没搭理。
谢无恙察觉到他看自己如同看陌生人的眼神,心头一紧。
从方才进院起,秦不眠对他的态度就很冷淡。
秦不眠不可能认不出他,如今这样的反应,只有一个可能。
他失忆了。
秦不眠手里编着竹篓,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屋内。
除了邻里平时串串门子,这是第一次有陌生客人上门造访,那小丫头不是来买咸鱼干的么,怎么跟芷音聊了这么久?
还有身旁这个乱攀关系的小白脸,这玉京城里鲜少有长得英俊的男人,令他心生警惕,可是芷音说他们是客人,他又不能赶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