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弦音宗也有这样灵气浓郁的地方,但都被专门圈了起来,只供宗主和长老们修炼,他都没资格去。烬花宫竟然把这么好的地方,开放给弟子们随意修炼。
随着少年从池水中站起来,露出了精薄的胸膛,上面或深红或浅粉的伤疤纵横交错,在白嫩的皮肉上分外扎眼。
看着他这副连泡个灵泉都没见过世面的模样,薛紫烟心下叹气,心道他在弦音宗是半点好都没享到,光受罪了,抬手往他嘴里塞了颗剥好的葡萄。
“嗯,这池水对你疗伤有好处,可以再多泡一会儿。”
想到回到烬花宫的那晚,她帮他脱去衣服上药,才知他衣衫下的伤口有多触目惊心,有些已经化了脓,跟衣衫黏连在了一块。
她废了好些功夫,剪开衣料,才将那些碎布彻底从他的伤口上分离。
少年趴在榻上额头冒汗,咬紧了唇,硬是一声没吭。
她当初捡他回来,以为他是不食烟火不知人间险恶的小少主,现在才知道,他其实是个受尽磨难还纯良傻白的小可怜。
小可怜就着她的手指吃下口中汁水香甜的果肉,耳后有些发红,不经意望向她身后远处的方向,微微一愣。
“我好像看见谢无恙过去了。”
“哦,估计是去找宫主双修的罢。”薛紫烟随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