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清晰悦耳的铃声响起,糜月明知这铃声有异,但神识仍不可避免地受到侵扰,身形随之一顿。
与此同时,一直稳坐在灵舟上的某个人影终于也随之动了。
一道淬雪的剑光,弹开了江禄山的第二次偷袭。
江禄山心头一震,这妖女竟然还有帮手?
然而在看见来人的模样时,江禄山眼里的凝重和警惕尽失,摇铃的手顿住,双眼一亮,如同看见了救星般地松了口气。
“东极剑尊,你怎得来我宗了?”
谢无恙看了看从铃音里缓过神来的糜月,收回视线,看向江禄山淡声道:“江宗主,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不见,”江禄山激动又欢喜地迎上去,“东极剑尊,我同贵宗一向交好,你可要为我宗主持公道啊……”
虽然不知他怎会突然出现在弦音宗附近,但隐剑宗和烬花宫向来不睦,谢无恙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江禄山瞬间有了有人撑腰的底气,当即指着糜月,痛斥着她的所作所为:“这烬花宫妖女带弟子来我宗闹事伤人,还绑架了我儿,如今还意图夺我宗法宝,此等恶行闻所未闻,真当这天下没有王法了吗?幸好有你路过,不然……”